一边提醒,“阿泽,那个女人的事情稍后再处理。你现在再不走,就很难全身而退了。快,从后门走。”
顾雪蔷还在电话里吼叫,不甘,“不行,我不能就这么算了。我父母要我公开退婚说明,他们都在欺负我,侮辱我。你必须帮我,文哥,我只有你了。”
“你帮帮我,去砸了我姐的婚礼。凭什么我的婚礼都没了,她还能幸福地出嫁。”
“我不准!”
咔!
电话被梁正伦一手摁掉了,他神色严肃地示意许文泽看落地窗外的穿着深色制服的特警。
许文泽也怔了下,就被拉着往另一个出口走。
他们打算走地下车室离开,谁知就在下楼时,被突然出现的两个高大男人拦住。
“两位是许文泽先生和梁正伦先生吧?我们查到你们参加了昨天的维多利亚大教堂的婚礼,有一些情况,希望两位能随我们回警察局,配合调查。”
他们没有在邀请名单,但他们不知道在霍宙礼出席的现场,阿朗等人为了安全,增加了教堂内外的摄像装置,特警通过这些资料筛选出了宾客的真实人员身份。
他们俩就是漏网之鱼,被警方列为了重要的嫌疑人。
两人被带去了拘留所,梁正伦让许文泽向家里求救,大叫要找律师。
但警方并没有给他们提供联络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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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医院中。
顾博文被女儿砸出门,心下更是不愤。
回头看到还坐在长椅上,安安心心吃早餐的妻子,刹时火头压不住了。
他骂骂咧咧冲上前抱怨,怪佟映芳没把女儿看好,竟然闹出这种丑事儿,还要求其说服顾雪蔷,发布新闻通稿,否则等到舆论打开,顾氏的股票就没救了。
佟映芳却拿出了一份新的检察报告。
顾博文本来不想看,但一眼瞄到上面的标题,脸色怵然一僵。
打开之后,整个人都僵在原地,手直抖。
佟映芳看着丈夫的反应,眼底闪过一抹十足的冷嘲,还有一丝报复的快感。
她淡淡地说,“我已经检过血了,没有被感染。你最好也去检查一下。家里的佣人我也安排了他们去检查,还有消毒工作等等现在应该都有管家带着大家在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