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他们家能带孩子的,也就田氏跟她大儿媳。
儿媳怀了身孕,可不就只能田氏带了。
“欢哥儿哪里就皮了。”
刘氏倒是很喜欢这孩子,笑呵呵的道:“我看他比成海小时候安静多了,你要是不稀罕,我一会抱家去。”
说罢还往前凑了凑,用商量的语气对欢哥儿道:“欢哥儿要不要跟奶奶回去?奶奶家有好多好吃的,还有糖。”
欢哥儿看看刘氏,再看看自家阿奶。
小脸纠结成团。
对于小孩子来说,糖代表一切,可他也不想离开阿奶。
小家伙抿着嘴,委屈巴巴道:“我能不能只要糖?”
虽然他很喜欢这位奶奶,可他最喜欢的还是自家阿奶。
“那可不行。”刘氏故意逗他,“糖跟阿奶只能选一个,你跟奶奶走才有糖吃。”
“那还是算了。”他扁扁嘴,唉声叹气的道。
“我在家也有糖吃,虽然阿奶小气了点,每次只给一块……”说到这,他看了似笑非笑的田氏一眼,神情更加委屈。
仿佛在说,您看我做了多大的牺牲。
田氏闻言又好气又好笑:“阿奶那是小气吗,那是怕你吃坏了牙,小没良心的。”
说着再次伸手戳戳他的额头。
欢哥儿见田氏笑了,也跟着嘿嘿两声。
一时间气氛融洽。
同桌一位老者捋着花白的胡须,乐呵呵的道:“我记着欢哥儿今年七岁了吧,听说前几日你家成海送他去了隔壁村的学堂里读书,怎的今日没去?”
古代的学堂每月两日沐休,分别为十五以及月尾。
今日还没到月中,按理说学堂不该放假。
说到这事,田氏的笑脸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,就连村长都不做声了。
一桌子人觉得奇怪,却又不好多问,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。
而且这模样一看就是有内情的。
刘氏回村这段时间,田氏对她颇为照顾,时常过去陪她说话,逢年过节的还会去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