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为君臣,再有母女,岂有不受之理?
让侍卫宫十七给她掌刑,可谓是杀人诛心,无形中暗藏深意。
重灯监刑,完全不给宫十七护主放水的机会。
暮泽覆手抹去院中浪里的痕迹,一切都恢复如初。
刚走进寝殿,暮泽便屈膝跪下。
“妻主。”
长袖扫动,勾花熏坛中燃起淡淡熏香,苏忆桃用桃枝拨弄着香灰,许久才开口说话。
“若非我精通卦算,又有紫瞳加持,必然棋差一着,斗不过你。”
“暮小狐狸~”
上翘的睫毛无力下垂,狐狸眼尾轻轻耷拉,暮泽温声细语地说,“不用斗,我低头。”
冷白细腻的手背支着下颚,苏忆桃用手指绞着一撮白发。
刚喝完热茶的嘴唇,潋滟着水光,勾起一轮诱惑的笑意。
狭长上挑的桃花眼画着浅妆,让人瞧上一眼,便会迷失在其中,想要好生呵护着。
“起来。”
柔软的薄唇忽地灿然一笑,暮泽提着衣摆起身,这练过许多遍的动作,更是从容不迫,处处透露着儒雅随和的美感。
暮泽上前半步,虚坐在她怀里,低头吻住绽放在苏忆桃的指尖的桃花。
“三百鞭,是不是有些重?”
“你要求情?”
“不,我只是怕雷鞭受不住,毕竟苏念雪从小就皮糙肉厚。”
“……”
缠绕着紫气的桃花瓣此刻满是牙印,暮泽抿唇咬走一片花瓣,询问的目光轻轻投向苏忆桃。
这里面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他想吃。
“都到你嘴里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