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去十几丈,他脚下一滑摔了个大跟头,今日之谈话实在是让他心生恐惧。
……
出了大营,
负责看管战马的情报署随员看站长思绪漂浮,笑道:
“站长,见到陛下了吗?”
“见到了。”
“陛下夸奖你了?”
“哪有这福分,我先递上情报,然后就被打发出来了。”
……
随员只当是上司心中遗憾,未曾有机会在御前开口,
遂安慰道:
“站长莫要多想。咱们都是小人物,陛下日理万机,哪有工夫问询咱们。”
“你说的极是。”
希恭恕连忙点头符合,岔开了话题。
他是松江府混街头出身,会看眼色。
他听出来了,其实陛下的话里隐含着一丝试探招揽之意。
而且陛下对自己的充楞装傻,明显不满。
……
但是,
他既不敢也不愿背叛署长。刘千这上司对下属既大方,也狠辣。署内家法森严,笑脸和翻脸只在一瞬间。
秘密处决是常有的事。
思来想去,
他拿定主意,今日御前谈话,对谁也不说。
就当作从来没发生过。
一旦和盘托出,就是主动挑拨陛下和署长的关系,自己必定是死无葬身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