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知道,这、这说不通啊。”
“会不会是吴皇不想要你这个衍圣公?”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肯定是信使在路上被流民杀了,对,肯定是这么回事。”
于时和急的直跳脚。
“我的好姐夫,你赶紧派人再送。”
……
一刻钟后,孔宪佩捧着一打降表来了。
“这么多?”
“对,足足30张,派30路信使,增加概率。”
“姐夫,你要鼓励信使的积极性。”
“每人10亩地。”
于时和恨铁不成钢:
“不够!再加,3倍,不,5倍。”
孔宪佩心疼的直哆嗦:
“一帮穷鬼,这也太奢侈了吧?”
“我的好姐夫,都什么时候了,直接开10倍吧!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”
……
刺耳的锣声再次响起。
“不好了,贼人又来了。”
曲阜城外烟尘滚滚。
于时和暗自叫苦,这等遮天蔽日的烟尘绝对来者不善,要么是大批骑兵,要么是数万步兵。
完了,完了。
人有万算,不敌老天一算。
正当孔宪佩和于时和在私兵的护卫下准备骑马逃跑时。
有人欢喜的来报:
“是兖州知府的援兵。”
……
“快开城门!”
望着在城下叫门的兖州知府,孔宪佩心生狐疑,拉过一下人。
“问问他,来干嘛?”
下人将脑袋伸出垛口,高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