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,念:
“将军角弓不得控,都护铁衣冷难着。”
吟诗时,表情肃穆,字正腔圆,他甚至做到了无一错漏。
毕竟鱼的记忆都有7秒,从大案走到这里,差不多七步。
七步诗
才华堪比曹子建,武德超越辛稼轩。
他用余光撇了一眼,见丈外站岗之土尔扈特士兵眼神里充满敬畏,心满意足,迈着刚学的四方步回到帐内。
……
开封城内,枪炮声响了一夜。
次日,
城门被人打开了。
兀思买这才不情不愿的擂鼓聚兵,磨蹭了半个时辰才杀进开封。
砍瓜切菜,势如破竹。
从城西一口气杀到城东。
“司令官,河南巡抚抓到了。”
被绑来的刘墉嘴角流血,还在疯狂输出各种理论,试图将大清粉饰成正统,将自己粉饰成殉国忠良。
兀思买大怒。
斜劈一刀将人分成两截,这才如释重负。
“某,平生最讨厌别人和我谈八股。”
“诗词才是正道,八股是歪门邪道。”
周围的骑兵们纷纷赞同。
没办法,轻骑兵军团只识弯弓射大雕,文盲率在整个吴军序列里高居第一。
……
城内士绅十不存一,归咎于刘墉杀的。
确实大部分是刘墉杀的。
侥幸生存下来的十几个士绅跪在雪地里抱着兀思买的战靴,哭的伤心不已。
此情此景,
兀思买又吟诗:
“马上相逢无纸笔,凭君传语报平安。诸位日后要牢记本分,夹紧尾巴做人。否则的话”
“明白,明白。我等一定痛改前非。”
抄家小组接手了这些人,分开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