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时分,胡之晃快马赶到。
一入帐,就热泪盈眶。
“陛下!臣终于等到这一天了,臣愿为大军先锋,北伐燕京。”
“起来,坐着说话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帐内,李郁屏退左右,密授旨意。
胡之晃听的频频点头,之后快速离开。
……
颍州府北。
第2军团司令官郑河安脸色蜡黄,整个人显的很枯萎。
麾下,
一众皖北籍军官们担忧的望着主心骨。
“诸位,陛下已有旨意。我军团先拿下徐州——淮安一线,消灭福长安!”
“仗打到这份上,其实没什么悬念了。这些年弟兄们跟着我风里来雨里去,图的不就是个封妻荫子。”
“只可惜,我怕是撑不太久了。”
说着,他给众人展示了一方带血的手帕。
众军官眼眶发红。
“大哥,你回苏州休养吧。”
“司令官,徐州交给我们,不会出问题的。”
……
郑河安举起右手,示意噤声。
待帐内安静,
他才很平静的说道:
“寿,乃天定。大夫说了,我这是沉疴顽疾,无可救药。好在这是个慢病,逐渐恶化,所以我还能撑一段时间。”
“也许1个月,也许半年。”
“诸位弟兄,需保密!否则陛下一道旨意,我就得卸任。”
众人擦泪,点头。
……
郑河安笑着示意众人坐下:
“事到如今,我想和诸位说些真心话。我死之后,你们一定要团结,切莫搞内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