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派个人骑我的马连夜赶回大营,让铁匠做个成品送过来,还有,让那个姓名孙的宜昌镇总兵一起来。”
“明日日出之时,全军开拔,去宜昌!”
第2军团疲惫不堪,
赶紧扎营,烧火做饭。
缴获的清军辎重队伍有不少粮食,受伤的牲口战马全部宰杀吃肉。
结果,
日落之前,
荆江对岸的宜都县划着小船来劳军。
知县领头,4位本县士绅追随。
见面后,纳头就拜。
猪羊酒水,金银玉器一并奉上,只望天兵笑纳。
……
郑河安给了一颗定心丸:
“陛下有旨,主动开城,城内官绅皆可不杀,亦可保留财产。”
“不过,必须的流程还是要走的。”
知县心花怒放,
立马拍着匈膛表示:
“下官立刻、马上组织全城百姓集体割辫子,复我汉唐衣冠。下官还要组织全城士绅,集中写悔过书,交悔过银。”
这位知县执意交纳超过规定好几倍的悔过银
一问就是痛哭流涕,忏悔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。
……
河溶镇。
一处因而兴,因水而难的商业小镇。
由于其地理因素,
行走于沮漳河的商人往往会选择在此歇脚,货物集散。
黄肆站在镇子里一间屋檐下,
望着滴滴答答的雨水,沉默不语。
如果不是这场雨造成了周边区域地面泥泞难走,那些慌不择路的蒙古马队现在至少突围跑掉了一半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
“已经在官道周边布置了3道防线。不过这雨一停,还是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