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岸还是清军的地盘。
张老三眼睛血红:
“拿锤子钉子来,老子要钉死船舱盖,老子要他们全部死”
宛如野兽的张老三眼睛血红,
将船舱盖按在一只伸出的手掌之上,抽出长铁钉狠狠锤下。
3根长铁钉,将舱盖钉死。
没一会,整条船倾覆,所有人抱着木板等一切漂浮物跳江。
好在前面1艘护航的水师巡航舰闻讯赶来救人,丢下绳索。
最终将包括张老三在内的10几人救上甲板,其余人则消失在了长江中。
张老大也消失了。
即使是水性极好之人,轻装泅渡长江都是九死一生,何况套上了几十斤重的铁甲
……
“三哥,节哀。”
张老三呆呆的坐在甲板上两眼看天,沉默不语。
江北会战,枪弹箭矢满天飞,20万人疯狂厮杀的仗没死。
结果,
在最安全、最不可能出事的坐船开拔途中莫名其妙的死了。
他哭不出来,只觉得悲伤
对酒肉也失去了兴致,只觉寡淡无趣。
……
吴军船队连绵数里。
苗有林搭乘的是一艘水师战船,宿在尾部的舱室内。
“报总指挥,派遣军的1艘船新兵反抗,被老兵扑杀,沉了1条船。涉事新兵全部死亡。”
“嗯。”
苗有林盯着江西、广东两省地图,看的出神。
见状,中尉军法官默默退出舱室
对于苗有林而言,这点小乱子不足挂齿。
派遣军本来就是人渣集中营,随耗随补的垃圾兵,死点人算什么。
陛下对他们够仁慈了,酒肉管饱,赏银足额,还默许存在女营。
一帮渣渣还想要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