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傲头颅沉入她腿间,挺直鼻尖来回轻蹭她最私密之处,蹭得鼻尖略微泛红,犹然不停不歇,持续亲昵磨蹭。
唇舌挨着她私处不厌其烦地反复亲舔讨好,做着父女间绝不应该的下流事。
元清颅内阵阵轰鸣,只觉乌云压顶、地倒天悬,头疼得要爆炸,彻底崩溃。
他强拖僵硬躯体连滚带爬,要上去撕碎那衣冠禽兽,好亲手终结这场梦魇。
却发现身体越来越轻。
待他冲到案前,自己忽地与世隔绝般,身躯作半透明状。
不论嘶声痛骂还是拳打脚踢,都对那两具交缠人影毫无影响。
人面兽心之辈如何奸淫玷污亲女,近在咫尺。
元清甚至能清楚看到,在那人唇舌侵犯下,她的花穴是如何流着淫液颤动缩合的。
好美。。。。。。真的好美。。。。。。
这般绝景本该由他亲手缔造,由他独赏!她所有欢愉也该由他给予。
可是。。。。。。可是。。。。。。
她蹙眉哼吟,挂满清泪的漂亮脸颊红云密布,是他从未见过的娇美动人。
那人手指滑入她纤细指缝,父女两个十指紧扣,他竟然挺着舌放荡地朝女儿花穴里面顶压,一下比一下顶得深入用力。
“宝宝。。。。。。爹爹这样舔舒服么?宝宝的小屄就喜欢爹爹,是不是?”
“爹爹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别这样。。。。。。我、我。。。。。。不喜欢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句话教元清听了以为她是被强迫的,正要奋力挣扎试图解救,眼前一黑,失去知觉。
昏昏欲睡的小蟾蜍这才闪着月辉,缓缓熄灭。
“不喜欢爹爹的舌,喜欢鸡巴?骚宝宝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一口叼住肉芽吮咬,小珍珠被他吸得红肿,泛着可怜水光,花穴止不住地痉挛缩合,潮喷泄身。
“爹、爹爹!。。。。。。嗯。。。。。。啊。。。。。。啊。。。。。。呜呜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继续啄吻肉瓣,轻笑夸奖道:“今天宝宝很乖,坚持了很久,以后都要这样乖,和爹爹一起高潮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