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渐将王,虽然我等乾人最不愿意看到同室操戈,
但那乌孙部留着终究对您是个威胁,您放弃了乌孙部,
所以。。。本官觉得,不如一不做二不休,为渐将王之后在大乾铺平道路。”
此话的意思极为简单,剿灭乌孙部,日后在大乾一片坦途!
但呼延大托不是傻子,只是露出冷笑:
“同室操戈不是你们乾人向来喜欢做之事?
我等草原人即便会相互厮杀,但却不会赶尽杀绝,
你看那日逐王,如今部下精锐尽失,
但我等依旧为其提供庇护,留存血脉。
而右谷蠡王乃吾共同厮杀之同袍,本王不会下手。”
对于这个回答,陆务升丝毫不意外,接着他又提出要求:
“那渐将王便大开城门,由西军来做此事!”
“妄想。”
呼延大托一摆手,有些烦躁,索性说道:
“本王的条件很简单,西军与靖安军撤军,任由乌孙部撤回草原。”
“渐将王您知道,这不可能。”
一旦西军与靖安军离开了,说不得二部直接远遁草原,留下一地狼藉。
呼延大托抬起头,制止了陆务升:
“本王还未说完,你听后再作决断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我部去西北,占据拓跋砚所在之地,
而后本王将上纳国书,对大乾朝廷俯首称臣,
大乾朝廷不论是在那里设立宣慰司、宣抚司、又或是成立都司,本王都无异议。”
“咚咚咚!”
陆务升此刻十分确定,这是他入朝为官以来,
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心跳,几乎不可控制地跳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