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兀兄说的是,我们联手上书请朝廷拨银重建军马场山丹军马场不能归属地方,陆军部要直辖。”
李小五执笔,兀思买附署。
当然,
在朝廷正式派出马场官吏之外,他们也没忘了先寻回部分失马。
根据供述,
一部分战马被永琰西狩之征走了,数目不详,至少有1万匹。
西凉国抢走了部分。
周边活动的马匪抢走了部分。
北边草原的牧民拐走了部分。
当然,
马场的这帮人不会承认自己倒卖。
总之,如今的存马,公母良笃都算上不过区区5000匹。
……
在山丹军马场滞留的这段时间,做了两件事。
第一,
留下1个步兵连、1个骑兵连,就地修筑简易堡垒,护卫马场。
第二,
从投奔的蒙古人里挑拣合适的兵员。
数百名额济纳土尔扈特人,前来投奔新主子。
轻骑兵军团当中,原本就有不少在江西战场俘虏的土尔扈特俘虏,具备了互信。
军医出面,检查了所有人。
将患梅毒之人剔除,其余照单全收。
……
甘肃之大,令所有士兵感慨不已。
每日行军,大漠无边无际。
除了荒凉还是荒凉。
兀思买天天吟诵:
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。
感动的热泪盈眶,
打仗的次数倒不多,零星的战斗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