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城堡的主人,交西伯贾伯爵站在楼梯上,微笑着张开双臂:
“欢迎各位来到海洋之心。”
“音乐,起。”
乐队里有个不起眼的小孩叫贝多芬,他的存在可有可无,此时他生无可恋地敲着纯银的三角铁。
眼睛却一直瞥向旁边的二胡。
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这件陌生的乐器让自己灵魂颤抖。
想哭!
……
参观!
舞会!
酒会!
下午茶!
伦敦上流社交圈就是这么的枯燥无味。
贾伯爵还当众揭开一块红绸幕布,展示挂在墙壁上的一些吴皇本人的油画作。
色彩之大胆,人物之前卫。
直击灵魂。
但凡换个地展览,苏格兰场的巡警就要吹哨子抓人了。不过在这里,属于高雅的艺术。
……
在场伦敦的贵妇们眼睛放光,围着画作小声的发表评论。
贾伯爵竖起耳朵听了一会,不是很满意。
他认为这群妇人肚里没墨水,点评不到位,夸赞很低级。翻来覆去的就是“amazing”、“prefect”,还有“nice”、“wow”。
这时,
一位来自巴黎的交际花,抓住了机会:
“奴家叫包法利,曾自费在巴黎美院进修过1年,我认为皇帝的这幅画阴影层次丰富,笔触洗礼,人物真实,尤其凸显环境色和对比色。”
“整幅画清新而奔放,明快且浪漫。表达了作者对自由的追求,对大自然的渴望。”
“最后,奴家想用一句话来形容——江南的风吹皱了巴黎的水。”
贾伯爵满意的点点头。
巴黎女人就是不一样,懂艺术。
他微笑着走过去,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牵起包法利小姐的小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