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说完,孔宪佩的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。
这一刻,
于时和服了,彻底的服气。
原本他心底有些瞧不上这个姐夫。今日一番交谈之后,他发现真不愧是衍圣公后裔,深藏不露,太有智慧了,学问太深了。
圣人学说好。
……
孔宪佩兴致勃勃,主动延伸了话题。
“不过我倒是有一点困惑,吴廷崛起的速度太快了,他靠的是什么?”
于时和顿时来了精神:
“江南人出钱,淮西人出命。和朱元璋争霸天下的班底差不多,吊配置强的一批。”
孔宪佩皱眉道:
“我和你强调过多少次,不要说脏话,有辱斯文。”
“江宁俚语,不是脏话。”
“胡扯江宁是副京,五朝古都、文化荟萃、底蕴深厚。你别没事就诋毁隔壁老乡,你们江苏人这个互踩的习惯很不好。”
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,直到城外出现了义军的身影,一杆粗陋的旗帜很吓人——“大西军”。
……
“大西军的兄弟们,再加把劲打下曲阜城,吃酒吃肉啃白馍。”
“杀啊。”
举着锄头、柴刀、粪叉各种五花八门兵器的饥民们从四面八方冲向曲阜城,人数过万,无边无际。
城墙上,枪炮齐鸣。
这是一场一边倒的杀戮。
清军全火器,居高临下。
大西军兵器简陋,衣裳褴褛,全靠血勇。
硬生生的顶着枪子将云梯架上城墙,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这种不要命的打法饶是见惯了杀人的清军军官们也颇为震撼。
一名游击抽出佩刀,大吼:
“泼油、倒金汁。”
……
滚烫的金汁顺着城头倒下,聚集在云梯下的大西军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烫伤,尤为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