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吗字去掉。今儿是为国事,告诉掌柜的挂步军衙门的账。”
“嗻。”
……
一队兵丁兴冲冲去了前门大街。
小半个时辰后,推着独轮车满载而归,驴肉火烧,油条花卷,再配碗豆汁儿。
兵丁们分着吃,兴高采烈。
福寿扯着嗓子朝对面喊:
“护军营的弟兄们,别踏马绷着了。自己人,都自己人啊。”
“咱们在这戳着,御膳房也不管饭哟。”
瞬间,
对面森严的军阵,就骚乱了。
旗丁们齐刷刷望向佐领。
佐领东张西望,犹豫了半天,叹了一口气。
“去吧。”
“嗻。”
没一会,两边都坐下了。
再过了会,两边都开始卸甲了。
又过了会,两边开始交换食物吃了。
……
福寿敞开衣襟好似关二爷附体,单刀赴会。
坐到护军营方阵里开始攀亲戚。
四九城的旗人,只要肯聊。
祖上都是亲戚
福寿如鱼得水,拍着匈膛:
“一会散了场。哥儿几個谁都不许回家,跟着哥哥我砂锅居走起,今儿不喝倒下2个,就不算好汉。”
护军营的旗丁能说啥呢,感激涕零呗。
有富哥们请客去著名的砂锅居吃一顿油水很足的大餐,总能给家里节约2斤嚼谷不是
这年头,
旗人家里也没余粮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