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镖师抄起弓箭,箭如流星正中20丈外的靶子红心。
然后,得意的昂起下巴。
还不忘自夸一句:
“东家,我是沧州人,4岁开始练武。”
镖头董冀川补充道:
“我们镖局里全是沧州人。”
……
刘千点头,赞道:
“沧州镖师,信得过。”
听了这话,
所有人都得意的昂起头,与有荣焉。
正好赶上饭点,大笼屉蒸的包子还有白菜烧肥猪肉,香喷喷。
明清时期,
镖师的伙食水平甚至超过普通小地主,只因这是一个残酷的行业,营养就是战斗力。
当日,
镖头着手做准备。
次日清晨,车队准时出发。
头尾两辆车都插上了旗帜——沧义镖局。
25名镖师手持长兵器,威风凛凛。
……
出城门,兵丁笑嘻嘻放行。
过关卡,无人检查。
很显然,沧义镖局够硬。
沿途,
董冀川走在最前面,不时和各色路人打招呼,遇到不同人,他的反应也不同。
有的只是微微颔首,有的要拱手抱拳,有的走过去主动塞点散碎银子。
走镖,不是打仗。
镖师们能少动手就少动手。
动手就意味着伤亡,镖局要养着伤残镖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