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塔突然抓住他手腕,低声:
“嫂夫人的事,你再考虑一下?”
梅云松黯然,痛苦万分。
再望向自己老婆,眼神里已然有几分哀求
然而,
女人坚定摇头。
“我娘家当初被恶霸陷害,死的死,逃的逃,无处伸冤。10岁那年被挑进了粘杆处,13岁时奴家亲眼瞧着恶霸全家23口被沉入水塘。”
“奴家,唯愿以死报皇恩。”
她走到梅云松面前,微微弯腰。
“夫君,对不住。”
……
粘杆处侍卫为了潜伏,集体割掉了辫子。
虽说此举是大逆不道,但众人倒也不担心,因为压根就没可能活着回京城
他们平日里积极的和街坊打交道,时常出言辱骂清廷昏官。
辱骂昏官是底线。
不可能辱骂乾隆。
前明有东林党,我大清也有朋党。
这些人该死。
该骂。
……
来顺德饭馆吃饭的客人身份未必很高。
但是,
许多人能够接触到中枢信息。
这几十年里,粘杆处作为皇权触手,在西域、在中亚草原、在罗刹腹地活动,战绩斐然。
他们早就悟出了一个道理,收集情报未必要潜入敌酋寝宫或者到敌人的档案库窃取原件。
细作只需在距离敌酋中枢不远的位置,以合理身份正常生活,用眼睛和耳朵接收各路信息。
然后,
将这些“信息碎片”拼起来,结合自己的大胆推断补齐空白处。
最终,
就能得到一份完整的情报。
这种方式又被叫作“情报搜集与研判”,最大的优点是不容易暴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