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飞目有惊色,搭住张辽肩膀:“文远,你看出了端倪?”
“嗯……”张辽轻晃了晃头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在想什么?”
“孙权完蛋了,接下来我打谁?”
张飞无语。
张义等几人,趁着散去时,短暂密议。
“今日是怎回事?马孟起怎突然跟大王对着干?”
“莫非是因为长安之事,他们生出矛盾,马孟起另有想法?”
“这面大旗甚好啊,咱们正好借着他做文章!”
众人商议着,宣璠眸子很亮。
“不可!”
毕竟是文官,张义更加沉着,道:“朝堂之上,怎能心急?再看看!”
“也好。”田芬点头。
中午,群臣在宫里用膳,外头不时传来动静。
“何事?”周野蹙眉。
舞银深走来,道:“是太学的学生在讽笑太常宫的学生。”
原来,太常宫的学生自冀州而来,被安顿在太学中。
太学学的还是儒家经义,在得知太常宫学生所学之后,登时哄笑一片。
太常学生不忿,便因此起了争执。
“不入流!学此道何为?!”
“我等钻研经义,将来匡君辅国,你们学这些,是要下田种地么?”
“亦可搬砖砌城墙,将来再建长城,送他们去也好。”
“此小术尔!何须入学?在山野之间,找一老农野匠,便可习之!”
面对太学生的打击,太常学生不忿的同时,心头也隐隐有些担忧。
毕竟他们学的这些玩意,以前没人搞过啊!
周野淡然一笑,道:“急什么,要不了几日,他们就能去当官了。”
算这一批小子运气好,正好撞着大量用人缺口。
往后想要抢个饭碗,可就没这么容易咯!
下午,再议时。
荀彧放下捐献之事未提,直接宣布重磅炸弹:“废察举。”
“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