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陵界太大了,而且还存在着诸多玄妙之极的特殊地点。
那些地方即便是他都不敢轻易地靠近。
他之所以这么说,只是想稳住李观棋罢了。
李观棋目光平静地开口道。
“崔道友说能给我一切,却给不了我‘出去’二字。”
“那你所谓的‘一切’也未免太不值钱了……”
殿内侍女此时站在一旁瑟瑟发抖,屏住呼吸。
郭骁等六大仙尊更是心神震动,不敢有丝毫的大意,警惕至极。
只等台上那人一声令下,他们便会暴起。
崔屹山闻言并不恼怒,眼中没有任何怒意,只是闪过一抹疲惫之色。
崔屹山缓缓从龙椅上站起身来,走下高台绕着长条桌案背负双手而行。
“李观棋。”
“你进来才区区两个月而已。”
“两个月……你也看到了太古残山的奇诡之处,也见识到了那个与你有些交集的方淼。”
“又或是这古陵界永不天黑的琥珀天,又或是你所好奇的中州通天塔……”
崔屹山声音恍惚的转头看向门外的方向。
“可……你看的还是太少了。”
李观棋笑了。
从椅子上起身下来,单手负后与崔屹山并肩而行,缓缓走向大殿之外。
“所以呢?”
“崔道友想让我看什么?”
李观棋指了指金碧辉煌的大殿,又指了指门外跪伏一地的百官和士兵。
“给我看你这金碧辉煌的牢笼?”
“又或是你麾下敬畏的臣民?还是说你靠拳头积攒下来的仙晶法宝?”
崔屹山始终平静,任由李观棋怎么说他一手创建的王朝。
直到……
“又或是,你作为背离者如何规劝我放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