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又夏闭起眼帘,翻个身,渐渐熟睡过去。
晚上,一夜好梦。
梦中。
盛又夏蜷在沙发内,傅时律进来的时候,凉风趁虚而入。
脚步声逼近,紧接着,是什么东西摔到了茶几上。
几张照片散开,掉落在她的脚底下。
你不会不知道,这人是谁吧傅时律走过来,弯了腰。
她的儿子抢救不过来了,眼角膜会捐给梁念薇。
是吗那跟我有什么关系
你要不肯说实话,我可以去查。
盛又夏顿时焉了。
是我找她的,我不想梁念薇复明,她就继续当一个瞎子挺好的。
傅时律单手撑在沙发的椅背上,目光也带着居高临下感。
盛又夏,你怎么会这么想
盛又夏嗓音拔高了些,我跟她是情敌,我凭什么要给她一条生路我恨不得把她的路全部堵死!
傅时律慢慢直起身,眼前的这个人影,像是在他的眼里打碎掉了。
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盛又夏跟着站起来,脚踩过地上的照片,我跟梁念薇之间,你本来就只能选一个。
好,你要离婚,我同意。
傅时律八成是看到了她的不堪,不想再跟她纠缠。
他屈膝坐下来,西装裤内绷着一双优越的长腿,他拿出了一份离婚协议书放到桌上。
有什么要求你都可以提,我会尽量满足你。
好,我要很多钱,很多很多。
盛又夏看到傅时律拿出一支笔,在协议书上填着数字。
一串零,写都写不完,那空格上都要填不下了。
盛又夏捧着这点钱,可以躺平到下下辈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