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律压住她的腿,盛又夏没敢再乱动一下。
因为她感受到后面有根‘棍子’抵着她,很粗,还烫,她怕她不听话,会被它一棍子敲晕。
盛又夏一晚上没睡好,清晨醒来时,身上黏糊糊的。
她推开傅时律横在她胸前的手臂,起身。
傅时律被闹铃吵醒时,没看到盛又夏,他起身走向浴室,刚推开门,就闻到了一股呛人的烟味。
你在干什么
他快步进去,看到盛又夏手里的照片已经被烧了一半。
她往水池里一丢,梁念薇那张脸都被烧糊了。
傅时律没有太过激的反应,只是打开了水龙头,水花四溅,他的半张脸还贴在池边上。
大清早这么大的火气。
没火气,但我总不能找个框裱起来吧,家里又没地方放,还不如烧掉。
就差插两根香拜一拜了。
盛又夏待会还得去见客户,她挤了牙膏准备刷牙,傅时律望了眼水池里的照片,没说什么,转身走了出去。
盛又夏瞅了瞅男人的背影,他居然没发火
华兴医院。
傅时律给梁念薇做完了检查,她脸上的指痕印消下去了,只不过左脸颊看着还是比右边肿。
眼睛还痛吗
梁念薇轻摇头,不痛了。
梁母坐在边上,欲言又止,但梁念薇关照过她不许多问,她只好憋着。
妈,我想吃小笼包了。
梁母闻言,忙站起身,好,我去买。
傅时律视线扫过床头柜上的手机,我们的合影,你有保存吗
存着呢,在相册里。梁念薇面色并无丝毫的不对。
我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