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浴室门猛然被踢开。
康斯顿抱着安黛尔,步调缓慢地朝床边挪动。
安黛尔被他磨得受不了,张开嘴咬上康斯顿的鼻尖。
“你快点!”
康斯顿非但没快不说,还故意停下来。
他拖着安黛尔的腰身,歪了歪头躲着她的撕咬。
“安安,叫我什么?”
“死流氓!”安黛尔瞪了他一眼,圈着康斯顿脖子的手用力锁紧,随即又咬上他的眉骨。
“别咬……”
康斯顿没来得及侧头,被咬上眉骨后喉咙一紧,喘着粗气抱着安黛尔大步走出去两步。
这下换到安黛尔难受了,她松开了嘴,报复似的用手掐了一把康斯顿颈后腺体上的软肉。
“安安……”
两人一齐摔倒在床上。
“咬哪里都行,但是别咬脸,咬破相了就不好看了。”
……
……
最终安黛尔还是被康斯顿磨到叫了一晚上的宝贝。
待第二天再睁开眼时,已然是中午。
“醒了?还难受吗?”
头顶的光被遮住,安黛尔眯起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。
康斯顿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泥膜,均匀抹在脸上。
“安安,午饭要十分钟后送到,你要不要先喝营养剂?”康斯顿看着还是满眼疲惫的安黛尔,觉得自己应该节制一些。
安黛尔撑着手坐起来,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支营养剂,顺势趴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