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大理寺收到一封密信,宁寺正看过密信后,立刻揣着密信赶到后院,叫醒入睡的伍砚书。
“何事?”
“大人,有人传来一道密信。”
伍砚书接过密信,只见信上落着一行字:有人要杀许轻歌。
“大人,可要卑职差人去天牢看看?”
“我亲自去。”
伍砚书迅速套上衣衫,赶往龙山。
许轻歌无足轻重,但密信上的字,和之前放在他马车上的那一封信上的字,如出一辙。
他不知道谁在给他递消息,但这人既然给他递消息,显然是要他立刻去天牢。
伍砚书赶到天牢前,有人正和衙役纠缠。
“许轻歌是要犯,除非有陛下敕旨,否则,谁都不能见她!”
来人不肯放弃,从袖中掏出一把银钱,强塞到狱卒手上。
“帮个忙,拜托了。”
狱卒反手就把钱塞回去:“咱们都是领人差事的,就别互相为难,许轻歌真得见不得,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“我——”
伍砚书走上前,沉着脸问:“怎么回事?”
狱卒慌忙拱手:“回廷尉大人,他说自己是许家旧人,特意赶来探望许轻歌,让卑职务必通融,放他进去一探。”
伍砚书转头看来人。
“今日在南午门,本官问得清楚,许家除却许轻歌和范四郎,再没人活着,你怎么可能是许家旧人?
!”
来人神色一闪,丢下食盒便要跑,可他身后正站着好几个大理寺的衙役,他才拔开腿,衙役就冲了过来。
一群人杀作一团。
守门的狱卒惊喊:“廷尉大人,有毒。”
伍砚书低眉,只见被来人扔在地上的食盒翻倾,盛在其间的饭菜洒在地上,正冒着汩汩白烟。
竟真有人要杀许轻歌!
“务必把人抓住!”
伍砚书怒吼,然,大理寺衙役的身手远不如他的吼声厉害,来人一通纠缠,就从缝隙中溜出,一个纵身,飞进密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