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瀍却渐渐力不从心,开始呼吸急促,额头冒出汗珠,出招渐渐乏力。
两人剑锋交错、力量相抵时,李瀍的蛇骨被刘异的赤蛇压制。
蛇骨剑锋距离他脖颈越来越近,已不足两寸。
李瀍即将力竭时,忽然瞥见望仙台下崇明门和光顺门外有点点亮光正往北移动,眼见就要过崇明门。
李瀍突然哈哈大笑。
“刘异,你完了,朕的神策军来救驾了。”
刘异脸上泛起贼笑,手下忽然收力,不再压制李瀍的剑。
“你知道什么叫众叛亲离吗?我让你体会一把。”
接下来刘异不再进攻,李瀍求之不得。
他在喘息之余默默等待援兵的到来。
可他等了半个时辰,那些亮光仍止步于崇明门和光顺门外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李瀍喃喃自语。
刘异笑问:“失望吗?”
“不不不,你别得意,朕还有金吾卫。”
不多时,他就看到从左右金吾卫仗院出来的点点火光,连含耀门都过,停在昭训门前不走了。
李瀍这次彻底懵逼。
“他们不知道朕遇到危险吗?”
刘异冷哼:“无德之君,人人得而诛之,他们巴不得你死。”
李瀍气得大喊驳斥:
“你胡说。”
他这次主动挥剑向刘异砍来。
两人又打了一个时辰,李瀍彻底没力气了,不仅喘不上来气,还五脏六腑剧痛。
李瀍万分不解,自己之前明明体力好得惊人,前年在终南山狩猎时,连追灰熊三天三夜都没有休息也不觉得累。
为何现在才决斗了几个时辰便气血不足了?
“停一下,让朕歇一会。”李瀍厚颜无耻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