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想过去找刘异问问他阿耶还在长安吗?能否再见?
此刻刘异被丈母娘赤裸裸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然。
李安平也发现了母亲的异常,疑惑问道:
“阿娘为何一直盯着刘小偷看?”
“驸马长得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。”
刘异戏谑问道:
“哦,天下还有第二人长得如我这般玉树临风?”
他正狂着呢,忽然惊叫一声。
刘异愤怒看向李怡。
李骗子刚才在桌底下踹了他一脚。
两个人开始用眼神相互对骂,然后在桌下无声过招。
李安平好久没见母亲,开始兴致勃勃跟郑嫣分享自己在宣阳坊的生活。
等李怡和刘异停手时,娘俩正聊家里的亲戚。
李怡适时插话:
“阿娘,舅父前阵来信说他不日就要举家搬来长安。”
刘异诧异,李怡和李安平居然还有个舅舅?
安平公主问:“听人说河东近来一直在打仗,舅父一家平安吧?”
李怡答:“舅父信里说绛州还好,那里不是主战场。”
刘异问:“你舅父在绛州?”
李安平嗔怪:“也是你舅父,他在绛州闻喜。”
刘异猛然一怔,绛州可是河东裴氏的地界。
闻喜县他奶奶和奶奶的兄长裴度的故乡。
他装傻问道:“舅父原来是河东人?”
李安平嘟着嘴巴回:
“你傻了,我早告诉过你啊,我阿娘是江南润州人,我舅父又怎会是河东人?”
“沃特西瓦骚瑞啊。”
刘异敷衍假笑,心里隐隐感到惊讶。
李归曾说他母亲在世时与他父亲的小妾郑嫣关系不睦,一气之下回了河东娘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