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得嘴都咧到耳根后面了,口里还在犟:“哪有很像,明明我长的更帅一些。”
刘根生呵呵轻笑,笑声里全是溺爱与包容。
“选择在你生辰假死,实在是没办法。只有那天能将各种巧合凑齐,别的日子理由都不充分,平时我也不喝酒呀。”
一提到这个,刘异气得又想捶他。
“你为何一定要死?”
“因为你的一句话。”
槽,还赖上我了?
“说来听听,哪句话能聊着聊着就让我丧父了,到底我说了啥把你送走了?”
“你说你要考科举。”
“……”
刘异大无语,这是什么破理由?
老子是为谁才考科举的?
不过想想,老刘当初确实死活不同意他报考,为此还拿鞋底子抽过他。
莫非他家跟科举是世仇,不共戴天?
“你老实交代,为何你跟科举只能活一个?”
“我必须在你呈交家状前死去,这样你呈报上去的就是家父身故,将来也不会有人特别追究你亡父的身份。”
刘异侧脸拧眉,他隐约猜到点什么。
“你说你不是刘根生,那你到底是谁?”
刘根生将大矮牍上的瓶瓶罐罐撤掉,将那张七弦古琴摆正。
铮铮菶菶,他竟然弹奏起来,边弹边低声吟唱:
劝君莫惜金缕衣,
劝君惜取少年时。
花开堪折直须折,
莫待无花空折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