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举着,一会儿看完戴回去。”
“好、好嘛……应该没大事?只是那位女祭司小姐长得确实是非常之令人注目,我就没忍住……哈哈。”
关寒史无前例地讪笑着,一只手举起桶,另一只手将脸上画着棋子图案的面具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揭了下来,万幸虽然他之前的阵仗堪称一个吓人,但取下面具后那张贱兮兮的脸到底还保持着个人模狗样(不过感觉那个本来整整齐齐的背头好像被烧焦了一点)。
白无一看他没大事,就嫌弃挥了挥手让他退远了一点才继续问:
“刚刚你确实啥也没干,就看了几眼?”
“真的,老大,我超老实的,你知道的,我一向是对人友善且善于把持社交距离的绅士啊!(大嘘)”
“那个谁,报童呢?”
“他送报纸去了喵,我把他那边该交代的活都交代完了,还给他发了一点零钱去买小零食哩,那边小姐也可以帮我作证她一来店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,对吧?”
“我不知道喵,我啥也没看见喵。”
关寒企图获得女祭司的支持,但后者又一次显出了与其宛如异父异母亲兄妹一样出奇相似的脾性——那种贱兮兮、让人看着就头大的叛逆脾性,听到这个回答的关寒愣了一下,几乎又忍不住想往女祭司那边看,然后被白无一一个龙爪手脖子右拧拧了回来。
“没必要,这个我可以信你,”
白无一皮笑肉不笑地说着,松开抓着这货脑壳的手,继续翘着二郎腿说:
“最后一个问题,地上那滩水是谁搞的?”
“诶,老大,不是你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是我搞的,是我搞的喵,我真笨,弄得到处都……不皮了喵,投降了喵。”
被白无一邦邦两锤进行了一个殴打的关寒进行了一个高卢军礼,而白无一则依然皮笑肉不笑地指了指地上那滩水,曰:
“知道是你整的还不打扫卫生去……记得先去冲一下你的伤口,我看也没多严重,冷水冲洗应该不会感染,让专家组给你整点消炎药和烫伤药,滚。”
“好的喵,我这就滚喵。”
终于被赦免(?)的关寒迫不及待地开始往楼上跑,结果下一瞬间就又被拽了回来,他也不敢反抗,就困惑地看着白无一,后者又轻轻点了点关寒手边上一个东西——那个铁桶。
“桶。”
“老大,这个东西没眼睛啊……我戴上打扫卫生看不见,反而会碰到东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