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多了。但还是有些晕。”她笑着,朝着萧霁言眨了眨眼。
“汪顺,你去给王爷准备份醒酒汤还有茶点瓜果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汪顺不疑有他,得了吩咐就连忙下去安排。
待宫人离去,那双潋滟的凤眸此刻盛满担忧,让云洛曦心头一暖。
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,轻轻一捏:“放心。”
云洛曦留下落霞照顾萧霁言,带着青梧找到了预留给女客更衣的院子。
春日宴的喧闹被抛在身后,偏殿区域显得格外安静。
系统:“曦曦,你妹妹在西厢房,云挽月在东厢房。隔这么远,这云月婉还挺谨慎的。“
西厢房外寂静无人,云洛曦悄无声息地靠近最角落那间屋子。
果然,房门紧闭,门外竟无一人看守,上面还挂了锁,寂静得有些诡异。
云洛曦示意青梧警戒,自己则贴近门缝,凝神细听。
里面传来细微的喘息声,还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“热。。。好热。。。…”少女的声音带着不正常的颤抖。
云洛曦眼神一厉,青梧眸底写满震惊。
这……
只一个眼神,青梧立刻伸手推门。
云洛曦吩咐道:“你藏在那柱子后面观察情况,不要进来,有人来通知本王。”
屋内熏香袅袅,一股甜腻的异香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。云挽歌面颊潮红,眼神涣散,正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,口中发出难受的呜咽。
“挽歌。”
“挽歌,你醒醒。”
"大。。。皇姐?"云挽歌艰难地聚焦视线,泪水夺眶而出,“我好难受。”
“别怕,没事的。”云洛曦面沉如水,眼中杀意翻涌,从空间拿出一个瓷瓶放在她鼻下,药香冲入鼻腔,云挽歌混沌的神智顿时清明了几分。
“能走吗?”云洛曦快速帮她整理衣衫,同时将那瓷瓶塞进她手里,“拿着,难受就闻一下,能压制药性。”
云挽歌虚弱地点头,却在站起的瞬间腿软跌倒。
两声蟋蟀声在门外响起。
云洛曦二话不说将人打横抱起,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