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初不好意思说,把那个字又咽了回去。
他越是这么说,傅闻笙alpha的信息素便涌动得越强。
烈焰的味道再次弥漫,将整个房间,将两人都包裹地密密实实的。
时初只清明了几瞬,很快灼热再次卷土重来。
他仰起头,一双桃花眼水灵灵地望着傅闻笙,睫毛忽闪忽闪的,“笙笙,你咬我一口好不好?”
傅闻笙眼里划过疑惑,捏着他粉嘟嘟的双颊,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。
时初皱眉,“不是脸上。”
傅闻笙再次低下头,再次咬上时初的喉结,时初语气不耐,“也不是那里,我是想让你咬我的后颈。”
傅闻笙被逗笑了,“怎么,你想当一回Omega?”
时初再也忍不住,嗔怪道,“你到底咬不咬嘛——”
话音未落,后颈的软肉便被傅闻笙纳入口中。
时初这才畅快地喟叹了一声。
身体里的躁动好像消散了很多。
但傅闻笙谨记着教训,不舍得把时初弄伤了,他在后颈处研磨着,尖利的犬齿却未入分毫。
畅快的感觉只有一瞬,很快胸腹又热又涨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溢出似的。
他紧紧抓着傅闻笙的手臂,指尖没入结实的肌肉中。
“太轻了,不是这样标记的。”他深深低下脖颈,对着自己的alpha发号施令。
傅闻笙不疑有他,更受不住白细颈子的诱惑,终于落下犬齿,刺破了柔嫩的肌肤。
烈焰的味道混着血腥味,注入时初的血液,他顿觉天灵盖像是被电麻了似的。
被alpha咬后颈,竟然是这般灭顶的畅快、感觉?
“笙笙……”时初撒着娇,将脸往傅闻笙的胸膛埋了埋。
水蜜桃的香气弥漫,混着血腥味也侵入傅闻笙的口中。
很快,他便意识到不对,这水蜜桃的味道不是从别人身上沾染来的,是从时初身上来的?
!!!
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