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沉默了两秒,张菊甚至能听见父亲摘下老花镜时镜链轻响。
“玲珑集团?”
他的声音带着少见的严肃,“省里没接到任何报备,李长海从哪里牵的线?”
张菊缩了缩冻红的鼻尖,把披肩又裹紧些:“当时李书记简单的交代了一嘴,听说是通过辽东省沈北市办公室主任刘耀军的党校同学,咱们黑省的省委办的周凯副主任搭的桥。”
“刘耀军?”
父亲的声音沉了几分,“就是有一个那个省长的父亲的刘耀军?”
张菊嗯了一声,听见父亲在那边翻动文件的声音,接着是打火机“咔嗒”的轻响——他又在抽雪茄了。
“玲珑集团我研究过。”
父亲的声音混着雪茄的醇厚,“总部在东山省,资产过万亿,子公司上市,但总公司一直没上市。
他们在辽东省沈北市投了几十亿蓝星币,把汽车、娱乐、房地产三大板块做得风生水起,现在房地产不景气,他们反而逆势砸钱,这魄力。。。”
张菊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台上结的冰花。
“这次他们突然转向黑省,”父亲继续说道,“肯定不简单。
你初八要见的那个庄子强,背景查清楚了吗?”
张菊想起庄子强递来的名片,烫金的“玲珑集团东北区总裁”字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:“没有呢,据说是我们黑省人,老家就是在长白县的长白镇庄家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