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会的气氛正酣时,孙雅诗握着话筒走上台,央视主持人特有的从容气质让喧闹声瞬间低了几分。
她穿着件月白色旗袍,领口滚着细巧的银边,灯光下,眉眼间的温婉里透着职业的干练,声音清亮如溪:“各位姐妹,这么热闹的场合,怎能少了节目?”
她侧头看向台下的梁洛施,笑着向她招手,“洛施姐,咱们把去年排练的那段舞跳给大家看吧。”梁洛施应声起身,她穿了件墨绿色丝绒长裙,闻言眼里闪过笑意,快步走到后台换衣服。
片刻后,两人穿着云南傣族的筒裙走出来——孙雅诗的裙身是清浅的孔雀蓝,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,走动时像落了满地星光。
梁洛施的则是浓郁的绛红色,腰间系着条银色腰链,坠子随着动作叮当作响。
音乐响起的瞬间,两人同时踮起脚尖,手臂如柳枝般舒展,指尖划出柔和的弧线。
这段舞讲的是女子思念远游爱人的故事,孙雅诗的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怅惘。
她抬手抚过心口时,指节微微蜷起,仿佛真的是握着一封寄不出的信;梁洛施的动作则更显急切,旋转时裙摆扬起如绽放的花,脚步轻快得像在追赶远去的身影。
她们围着朱飞扬所在的沙发周边缓缓起舞,筒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那圆润的臀线,每一次俯身、每一次仰头,都把女性的柔美与妩媚揉进个动作里,连空气都仿佛染上了傣家竹楼的清润气息。
众女看得入了迷,连正在说笑的都停了声,目光追随着她们灵动的身影。
一曲终了,孙雅诗拿起话筒,清了清嗓子,唱起了一首老歌。
她的声音带着专业歌手的细腻,从低吟到高亢,像羽毛拂过心尖,又像潮水漫过堤岸,把晚会的气氛推向第一个高潮,掌声经久不息。
正当众人意犹未尽时,闻人彩蝶忽然拉着第五凤凰、第五静雅站起身。
她喝了些红酒,脸颊泛着醉人的酡红之色,眼里却亮得惊人,声音带着微醺的慵懒:“我们仨也来凑个热闹。”
说着,竟当众解下了外面的刺绣的外套,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小衫,紧接着,连小衫也轻轻褪下,只留下件黑色吊带,肩带细得像两根丝线,衬得脖颈与肩头的肌肤白得晃眼。第五凤凰和第五静雅也跟着褪去外衣,吊带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。
灯光下,三个人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,最惹眼的是她们身上的纹身——第五凤凰的后背,一只金红色的凤凰展翅欲飞,尾羽的纹路细腻如真,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肌肤。
闻人彩蝶的胸前,两只彩蝶是振翅相依,翅膀上的蓝紫渐变色在灯光下流转,栩栩如生;第五静雅的后腰则纹着只紫色凤凰,羽翼低垂,恰好与第五凤凰的金红凤凰形成呼应,像一对相守的精灵。
“给大家跳段《孔雀东南飞》。”
闻人彩蝶说着,又将一杯红酒仰头饮尽,酒液顺着嘴角滑落,滴在胸前的彩蝶纹身上,像落了颗晶莹的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