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声像潮水般涌起来,拍得人心里发烫。欧阳晚秋抬手示意大家安静,继续说道:“今天在座的,都是飞扬的女人,都是我的儿媳妇。
我知道,有些人还没跟飞扬真正走到一起,但没关系——能出现在这里,就说明你们心里装着这个家,装着飞扬,这份心,比什么都金贵。”
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沓黑色的卡片,指尖在上面轻轻敲了敲:“一会让玲珑给你们分下去,每张卡里是远扬集团的股份分红,算我这个做妈的,给你们的彩礼。”
这话一出,底下响起低低的惊叹,欧阳婉秋却摆了摆手,“别觉得受之有愧。
飞扬虽然只跟轻舞登记了,但在我们陈家眼里,你们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而且我可以保证,你们和飞扬的关系,绝不会有任何麻烦。”
她的目光变得郑重,麦克风里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以陈家的地位,以飞扬为国家做的贡献,他的女人们都会在民政部门有特殊登记——不是重婚,是国家给的特殊待遇。
飞扬有两个户口本,现在的名字叫朱飞扬,还有就是回归朱家的名字陈飞扬。”
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湖心,荡起层层涟漪。
欧阳晚秋看了眼身旁的朱飞扬,他正望着自己,眼里满是感激。
“这是个秘密,今天第一次跟你们说。”
她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神秘,“飞扬当年做过几件事,说起来能改变国家的进程。
大首长问他要什么奖励?
他什么都不要,就提了一个要求——他说,我的女人多,我能给她们钱,给她们房子,给她们地位,可我想给她们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。”
大厅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,女人们眼里都闪着光,有惊讶,有感动,更多的是踏实。
“年后我会联系京华市的民政部门,给你们把证都办齐。”
欧阳晚秋的声音又软了下来,像春日里的风,“到时候你们都是合法的,孩子们的户口想落哪里就落哪里,上学、参军,什么都不耽误。”
她抬手擦了擦眼角,笑容里带着释然:“我和洛书,还有老爷子陈河图,老了,做不了什么大事了。
这点事,是我们能给孩子们的,最后的庇护。”
她举起手里的麦克风,声音里满是期盼:“我是你们的妈妈,咱们是一家人。
往后,好好过日子,让陈家,永远都这么兴旺下去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满屋子的人异口同声地应着,声音震得水晶灯都轻轻晃动。
陈洛书走上前,轻轻揽住欧阳晚秋的肩膀,她靠在他怀里,像卸下了千斤重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