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的女人,那是碰都不能碰的底线,你懂吗?
你占着钱和地位,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?
非要毁了自己的名声,落个忘恩负义的骂名?”
嘉琪哽咽着点头,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:“气哥,我记着了!
从今往后,我再犯这种错,你直接打死我!”
李大器叹了口气,转身从酒柜里拎出两瓶茅台,“啪”地一声拍在茶几上:“行了,知错能改就好。
今儿个咱哥俩喝一顿,这事就算翻篇了。”
琥珀色的酒液倒入玻璃杯,碰撞出清脆的声响,在这奢华又压抑的公寓里,暂时掩盖了这场风波。
只是谁也说不清,这翻篇的背后,又藏着多少暗流涌动,嘉琪的承诺,又能当真几分。
没人知道,嘉琪那点好色的毛病,早被原江市里那些游手好闲、专爱钻营的闲杂人等摸得透透的。
这些人眼珠子锃亮,专盯缝子钻,一听说嘉琪好这口,一个个像闻着腥的猫,暗地里搜罗各色美女,盼着能借着美人的东风,能攀附上李大器这条线,好混个一官半职或是捞点油水。
嘉琪能不能扛住这接踵而至的美人计?
怕是悬。
他骨子里那点劣根性,哪是几句话教训、几滴眼泪就能彻底扳过来的?
可话又说回来,原江市这地界,有李大器护着,有刘奇压着,这些想走歪门邪道的家伙,压根翻不起什么大浪。
甚至都用不着朱飞扬亲自出面,单是公安局局长刘长锋那股子雷厉风行的狠劲,就足够把这些心怀鬼胎的人都收拾得服服帖帖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