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别急,这里很多慢慢吃!”阿七试着去拉他,王宇志居然没有反抗,而是顺着阿七,阿七让他坐下了。
“阿七,你去拿一套我的袍子出来,等一下你师兄洗了好穿!”
“好的,师父!”阿七看得出师父眼里面全是这个刚刚找回来的师兄。
小二收了银子,那动作也是快。房间里面的浴桶很快就装满了热水。
“志儿别怕,父亲给你脱衣服。”此刻皇浦云不再是杀伐决断的大将军了,而是一个慈爱的父亲。王宇志也慢慢接受了皇浦云的存在。是皇浦云怎么说他怎么做。
王宇志身上实在太脏了,“阿七,你叫小二多烧些水上来。还有告诉他有赏。”还是银子好用。
“知道了,师父。”阿七就出去了。
阿七一出门,王宇志说话了:“你真的认识我父亲吗?”
“志儿,我就是父亲啊!你看父亲手臂上的伤,当年你看见这伤口还问过我疼不疼!”
皇浦云捞起自己衣袖,露出右手臂。王宇志好像被伤疤刺激了一下。直勾勾的看着那道伤口。
“疼吗?”突然发出一个声音。
“不疼了,已经好了!”皇浦云轻声的回答道。
“我去找父亲,走到雅兴路遇到偷袭,然后我们一路的都被杀了……”刚刚说到这里,我宇志又狂叫起来。
皇浦云知道他想起了从前的事情,但是又被回忆的内容刺激到了。
“志儿,都过了,不用想了!”皇浦云一把抱住赤身的儿子。不停的用手拍着后背。
虽然王宇志已经三十多岁了,但是在皇浦云眼里还是自己那个丫丫说话的小儿子。
皇浦云听小翠说起过,小儿子是去庆州找自己,没想到在岱州就出事了。那时候岱州的石将军也刚刚战死,那个时候岱州也是非常乱。
在皇浦云怀着,王宇志的叫声才慢慢的小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