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玻璃窗,彭蕾蕾看着公园里的花坛。
那些刚开的月季花,在风吹雨打中,失去了平时的光泽。
彭蕾蕾考虑了很久。
最终开口。
“好吧。你说服我了。我跟着表姐,在开学之前,好好做股票。不玩这个咖啡馆了。”
李建笑道:“这就对了。金融危机,真的是百年难遇。人生一辈子,真的很少再有这样的机会了。好好珍惜。”
夏雪这时候提醒道:“你是不是该给施耐德回电话了?你猜一下,为什么他在这个时候给你电话?”
李建笑了笑。
“你猜一下,刚才那个欧洲新能源公司的大股东是谁?”
“是谁?不会是施耐德吧?”夏雪吃惊地问道。
李建摇了摇头。
“当然不是。我这个人,还不至于做空自己盟友的公司。”
夏雪更加纳闷了。
“那,施耐德为什么给你来电话?”
李建摇了摇头。
“我猜,可能是SWAG的大跌,引起了一系列股票下跌。这些大跌的公司中,可能有些施耐德的公司。”
“那可得回电话了。毕竟,对方这是想讨要一个说法呢。还有,你在海东的精密仪器公司,不也有很多设备是从施耐德那边买的?这个盟友可别轻易得罪了。”
李建一听笑了起来。
原来夏雪这么担心李建得罪施耐德,是担心以后无法从施耐德那边买来高精尖的设备。
“哦。。。。。。。难怪你这么着急。原来是考虑到这一点。放心吧,与施耐德的合作,不会破裂的。毕竟,当初我们让沈雪去那边买设备的时候,沈雪给施耐德的报价,还是非常高的。”
这时候,彭蕾蕾听得一头雾水。
“你们说什么呢?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?”
夏雪笑道:“蕾蕾,这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。对了,上次那种叫做什么猫屎咖啡、象屎咖啡的,给李建都来一份。以后,说不定,他会支持你把这咖啡店开遍全国。”
李建一听,顿时把喝到嘴里的咖啡吐了出来。
“靠,这杯子里的,不会是什么狗屎咖啡吧?”
彭蕾蕾笑道:“你是不是想多了。你刚才喝的,是牙买加的蓝山咖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