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嫣然在豆油大涨的趋势下,持续做空。
套牢了,补仓,摊平成本。
死扛,套牢,再补仓死扛。
“这跟作死,有什么区别?”
李建很生气。
可是生气归生气,陈嫣然是陈主任的侄女,也是自己曾经的学生,不得不精心地呵护。
好在陈嫣然知道自己犯了错,次日一大早,自己屁颠颠地跑过来认错。
“都是我不对,都是我不好。我没有听你们的建议。五一假期的时候,我本来想着去度假的。可是外盘的涨势,我实在忍不住摸顶开空。”
“再加上,这做空的操作,我也是帮我叔叔压制多头分担压力。我这边不出力,他那边就会遭到更多的压力,玉米和小麦,肯定涨得更加疯狂。”
“李建,你怎么说,也得帮忙,对不对?”
陈嫣然的性格外向,平时爱说爱笑的。
自从在陈主任手下,领导了一个农产品期货小组,当了负责人这几年,人也变了很多。
开朗活泼的性格收敛了很多,脸上也没有了当初的快乐表情。
刘若菲和李建都不忍心责备太多了。
毕竟,这都是他们当初一起培训出来的学生。
李建叹息道:“嫣然,要我说你什么才好?摸顶开空,死路一条。现在做空,跟在火山口喷水救火一样,简直是自寻死路。”
刘若菲也附和道:“没错。这些年教你的东西,都还回去了?老是不吸取教训。”
“我知道。可是,我的叔叔不让我做多。现在农产品哪个品种不上涨?他不让我做多,我不做空,那只能干着急,只能什么都不做?”陈嫣然认错的同时,还装可怜,想给自己找借口。
找完借口,又求救。
“李建,帮帮忙嘛,就一次。这次帮我解套了,我感谢你一辈子。真的。帮忙好不好?”
见李建沉默不语,陈嫣然继续卖惨:
“行行好。帮忙砸一回来,让我解套。只要不亏那么多,我能够向我叔叔交差就行。你也知道,我这账户,每一个月审查一次。月底审查的时候,要是还亏损这么多,那死定了。”
刘若菲感慨道:“诶,你还是那样,不长记性。都跟你说了,这段时间,不能做空。你不听。现在好了吧?我们现在都不敢做空,我们砸盘的话,估计都得自己搭进去。”
李建还是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