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里,刘海中用力的嗅了嗅点头道:“嗯,没味儿了,收拾收拾睡吧。”
说完就在床上躺下,二大妈犹豫了一下,又把自己脱了精光钻进了被窝里。
刘海中感觉在被子里的手贴在了二大妈的皮肤上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那什么,你要是想的话,你去洗洗,我有点过不了心里的那关。”
二大妈闻言,撅着嘴坐了起来。
“果然现在就是嫌弃我了,刚结婚那会儿我说先洗洗你都等不及,现在倒好,你还干净上了。”
不过嘴上虽是说着,但身体还是诚实的下了床。
没一会儿,外屋就传来一阵撩水的声音。
一声声撩水的声音,此时在刘海中的耳朵里,不亚于行刑前刽子手的刀在地上划过的声音。
二大妈带着湿漉漉的气息回到了房间,关上门,关上灯,笑嘻嘻的爬上了床。
没一会儿,木质的板床就有规律的摇晃了起来。
。。。
半夜时分,棒梗悄悄的睁开了眼睛,捡粪球的仇恨让他根本无法入眠。
终于等到半夜可以开始行动了。
从床上爬下来,棒梗蹑手蹑脚的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。
来到院子里观察了一下,除了依稀传来女人压抑的闷哼声,基本所有人都睡着了。
“这帮人有病吧,大晚上的不睡觉哼唧什么?”
年轻的棒梗完全不知道此间乐趣所在,鄙视的嘟囔了一句,走到房子边上,拿起了自己的秘制调料。
有了这个东西,闫家的咸鱼肯定是别有一番滋味了。
想象着闫家人吃了自己加了佐料的咸鱼,棒梗脸上就露出大仇得报般畅快的微笑。
“让小爷摸屎,小爷就让你吃屎!”
拿上罐子和刷子,棒梗就来到了前院。
闫埠贵今天修完车出去转了一圈,运动的稍微有些过了,本来打算晚上守夜的,但是有点扛不住膝盖疼,在窗边守了一会儿就回去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