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靠年龄把陈平安熬死都不可能!
这,才是最让人破防的!
孙云杰气得是眼前发黑,两眼冒金星,踉跄着灰溜溜跑了。
“哼!真是没想到,这孙公子竟然是这种龌龊无耻的小人!”
婢女小竹看着孙云杰逃也似的身影,不由冷哼一声,小脸满是鄙夷道。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纪清颜微微摇头,丝毫不将孙云杰放在心上。
这时,小竹小脸满是忧虑和心疼,道:“小姐,家主真的要把你嫁给陈三师吗?”
“小竹可是听说,那些没了陈根,不能人道的太监,很多都非常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纪清颜眸光一闪,笑道:“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便是,而且,我相信三师不会是那样的人。”
心中却是想着:看来要找些经验丰富的人,问问怎么才能在没有那点事的情况下,让人感到愉悦了。。。。。。
说到底,她也才不过十八岁,正是花儿一样绚烂的年纪,怎么可能不担心?
可担心又有什么用?
不管是皇帝还是陈平安,都不是纪氏能惹得起的,她只能乖乖遵从安排。
因此,纪清颜内心其实情绪十分复杂。
既有忐忑担忧,又十分期待见到陈平安,这种感觉非常矛盾。
但好在,纪清颜从小饱读诗书、博学多闻,心性与想法与寻常女子不同,倒是能够控制住这种情绪。
转眼,便来到了初三。
纪氏拿出了无数财富,仿佛嫁女一般,大张旗鼓、浩浩荡荡将纪清颜送出了县城。
宽阔平坦的大道上,车轮滚滚,马车一架架,首尾相连,延伸出去极远。
足足一百多车!
就在纪清颜离开纪县后,一个个小道消息便传了出来,震动整个大胤!
哗然声、口诛笔伐声,响彻各州郡府县坊间。
。。。。。。
此刻,陈平安还不知道纪清颜已经准时出发,赶来朝歌。
此时正是晚上,陈平安在别苑房间伏首案上,正专心写写画画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