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走向她:“现在已经很少有这样古板的家族了。”
“没错,但不巧的是,咒术界有很多,尤其是以御三家为首。”
沙理奈皱了皱鼻子,“虽然五条老师很好,但之前第一次遇到五条家的咒术师的时候,我真的被吓了一跳。”
五条家已经算逐渐被他们的家主改变了,而禅院家和加茂家,还维持着原本的那种压抑到沉默的规则。
曾经禅院家也派人来到过他的家,结果那些人都被甚尔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腿丢了出去,从此之后就没有人来敢触天与暴君的霉头,再没有人提过把惠带走到禅院家的事情。
“你在禅院家的时候,是不是也受到过这样的委屈?”
惠忍不住问道。在话说出口的时候,连他自己都微微一怔,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那是不曾发生的、不存在的记忆里的事情。
沙理奈在一瞬间的惊讶之后,很坦然地接受了少年这样的关心。
“怎么,你开始为不存在的事情感到心疼我了?”
她凑近去看他的神色。
惠没有避开。他只是抿了抿唇,说:“嗯,即使是不存在的记忆,你共享了这样的经历,也有了不愉快的记忆。”
“没有哦,所有惹到我的人都被我教训过了。”
沙理奈说,她随口举了个例子,“即使是禅院直哉,后来也不敢在我的面前说脏话的。”
惠却是记下了这个名字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既然心疼我的话,不如今天你请客。”
沙理奈挽住了少年的胳膊,“我要吃寿喜锅!把惠惠吃穷!”
惠有点无奈:“不用说,我当然会请你。”
咒术师的薪金很高,一顿饭不算什么,他甚至觉得,把所有赚到的钱都来给她花也很好。
在另一段记忆力,幼年相依为命的困顿让惠下意识地想要加倍补偿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