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倾顺着江延指的方向看过去,只见案台边放着好几个篮子,里面装着各种绿油油、形状陌生的菜。
他瞬间懵了。
芹菜?哪种是芹菜?
他目光在那几个筐之间来回逡巡,迟疑地拿起那把“芹菜”,递过去的手都带着点不确定。
江延看着他递过来的香菜:“……”
“哥,要不你也出去先坐一会儿吧?这里我一个人就行。”
但郁倾哪里肯走?
刚才是他自己亲口说要帮忙的,现在被请出去,那脸往哪搁?
“不用,我说了帮你弄。”
说着,他抓起旁边洗好的土豆,架势十足地往砧板前一站。
只见他眉头紧锁,神情专注得仿佛在雕刻艺术品,几刀下去,厚薄不均,但他切得异常认真且用力,薄薄的刀刃在他手里笨拙地起落,发出沉重而不规律的咚咚声。
好半天,那可怜的土豆终于变成了一堆长短不一、棱角分明的土豆条。
郁倾看着自己的杰作,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方菲儿之前帮忙切好,整整齐齐码在碗里的土豆丝。
两相对比,差距犹如天堑。
郁倾的眉头瞬间拧得更紧了,薄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弹幕瞬间笑喷:
【哈哈哈哈救命,论如何用米其林三星的气势做出妈见打的效果。】
【前面的姐妹精辟!这刀工,狗看了都摇头!】
【他看菲儿姐切丝的那个眼神,我笑到打鸣!】
江延自然也看到了那堆惨不忍睹的土豆条,默默挪到一边,“没切到手就行,你要不再帮我个忙?”
“什么?”
江延给他搬了个小凳,拿了一碗没处理的蒜给他。
郁倾没吭声,脸色依旧绷着,但默默放下了那把让他颜面扫地的刀,拿起旁边的大蒜。
用近乎泄愤的力道,“咔吧咔吧”掰蒜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