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道场,我出现在这里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有问题,完全没有。”段德哭丧着脸,知道自己这次肯定要遭重。
“秦仙人,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大哥哥不听!”
看着段德不停挣扎,想要打破法则之链,秦胜友情提醒了他一句。
“道友,不用白费力气,你挣脱不开的,我已经斩道。”
段德石化,“你怎么就斩道了?你怎么能斩?秦仙人,你这是要毁了大帝之路啊!”
段德已经恢复了真容,几百斤肉悬在半空中,像是待宰的猪仔,秦胜打量着他,仿佛在思考从哪里分割他更合适。
段德被这样的目光看得皮肤一紧,只觉凉嗖嗖的。
“我听说你在被太阴神教追杀,这是摆脱他们了?”
“当然,你也不想想兄弟我的本事究竟有多大。”段德嘚瑟。
“之前只是在和他们玩而已。”
缺德道士这张嘴,比黑皇的狗牙齿还要硬,两个人互咬恐怕都难以分出高下。
“德子,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?”秦胜牵着小囡囡,转身离开。
“那我也和你玩玩。”
“秦仙人,你要干什么?你回来啊!”
“挂腊肉。”秦胜很无情。
“不!”段德惨叫。
“秦仙人,我们斩鸡头烧黄纸啊,出生入死啊,你不能这样做,饶命!”
“饶命?可以。”
秦胜停步,一挥手,法力幻化出一座米山与一只鸡,一座面山和一条狗,一把被火苗炙烤的铁锁。
“等鸡啄完米,狗舔完面,火烧断锁,我就放你下来。”
看着那座米山被鸡啄掉一粒米后,又凭空掉下来两粒米的情况,段德傻眼。
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东西?
(ps:这次让留院观察两天,顺便做一些检查,期间我尽量保持更新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