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柔软,却带着韧劲的触感从下方接住他。
沈钰愣了一下。
低头一看,是熟悉的墨绿色。
几乎是条件反射,他的后背绷紧了。
那些不太想回忆的画面一股脑儿地涌了上来,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,可他站不起来。
腿一用力就发软,连借力的点都找不到。
沈钰就这么和触手僵在原地。门外传来宴世的声音:“小钰……你现在腿没有力气……”
沈钰:“……”
我没力气是谁害的,心里真的一点数都没有吗?
沈钰是真的不想服输,更不想承认自己现在这个样子,是因为前几天被折腾得太狠,身体还没缓过来。
这要是承认了,
那男人面子往哪儿放?
沈钰又试着用力站了一下,门外,宴世似乎还想说什么。
那点耐心终于被磨光了,沈钰脱口而出:“闭嘴。”
沈钰还从没有对宴世这么说过话。以前不管心里怎么想,嘴上都是客客气气地喊着宴学长,哪怕把对方当成情敌,也没失过分寸。
可现在不行了。
这人就是宴狗!!
彻头彻尾的那种。
沈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,原本白净、线条柔软,此刻一片通红,像是被反复按压,甚至还有明显的咬痕。
……
那些本来托着他、不让他摔倒的触手还停在一旁,蠢蠢欲动,又想要舔上来了。
沈钰:“……”
他咬牙切齿:“管好你的触手。”
那抹墨绿色顿住,像是被点名批评的小动物,慢慢地、很克制地松开了力道。
为什么……
香香爱人开始嫌弃自己了?
明明那几天,我们玩得很开心不是吗?
不仅满满的,而且他还舒服得一直在抖,最后还在厕所里……
我们明明玩得这么开心的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