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很适合藏人。
这几天,沈钰几乎没怎么吃过饭。
只要一累了,就会被喂下好喝的不明东西。喝下去之后,身体又恢复如初。
有时候,他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宴学长仍在身边,没有停下。
也有醒来时,对方只是把他抱在怀里,但触手还在里面。
沈钰在混乱里崩溃地想着。
早知他是这样的男同,我就不和他谈了。
当初还以为这人身体不好,会是那种清清淡淡、什么都不做的恋爱……
现在才发现,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
这人就是个畜生。
大畜生。
……可转念一想,他本来就是怪物。
这样骂,好像也没错。
沈钰眼睛红红的,被牢牢锁在宴世的怀里,额头贴着那具温热结实漂亮的胸肌,半梦半醒间又骂了一句。
宴世垂下眼,安静地嗅着沈钰身上的气息。
混合着疲惫、依赖,还有被反复确认过的存在感,温软又黏连,终于填满了某个长期空缺的地方。
他的紊乱期已经过去了。
在自残的切触手中,在疯狂的产卵中,在溢出来的注入中,在日夜不分的贴近与确认里,在心里胃里都被涨得满满的香甜味中。
那些翻涌的本能终于沉了下去。
我不能没有小钰。
如果小钰醒了后不要我……
我就去死。
宴世淡淡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