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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角大楼,参谋长联席会议室,肖恩就职后第六周。
新任国防部长约翰·麦卡锡坐在长桌一端,肩膀上四颗星的金色将星在灯光下有些刺眼。
他面前坐着五位军种参谋长:陆军、海军、空军、海军陆战队、太空军,还有两位战区司令的视频画面投在墙上,每个人的表情都像石刻般难以解读。
“总统希望了解,”麦卡锡开口,声音干涩得像在背诵,“对国安顾问马克·詹森的信任度评估,直接说吧,各位。”
陆军参谋长詹姆斯·诺顿上将,六十二岁,服役四十年,第一个回应:“詹森先生在国务院的履历很出色,但他在国防工业公司‘全球战略集团’担任顾问的三年,有大量未披露的海外接触,国家安全局评估他可能……被妥协。”
“被谁妥协?”麦卡锡问。
诺顿看了一眼其他人,沉声道:“深瞳,根据陆军情报与安全司令部(INSCOM)的分析,詹森在‘全球战略集团’期间,至少三次与深瞳的商业壳公司进行秘密会晤,而深瞳现在深度嵌入本届政府。”
海军作战部长丽莎·陈上将皱眉道:“但詹森的任命通过了所有安全审查,如果NSA、CIA、FBI都给了绿灯——”
“那些机构现在由谁控制?”诺顿打断,“深瞳的人占据了关键岗位,安全审查本身可能被操纵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,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嗡嗡声。
麦卡锡感到额头冒汗,他必须按照深瞳的剧本演下去,但面对这些真正的军人,他感到一种本能的羞愧,他们中有人参加过实战,有人失去过部下,而他现在要帮一个影子组织控制他们。
“所以你们的建议是?”麦卡锡最终问。
“总统应该考虑更换国安顾问。”诺顿直截了当说:“至少,在涉及最高机密的军事行动上,限制詹森的知情权,我们可以设立一个直接向总统汇报的军事顾问职位,绕过国安会。”
“你在建议分裂指挥链。”
“我在建议保护指挥链的纯洁性。”诺顿身体前倾道:“部长先生,我见过很多届政府,但这一届……不一样,文官领导层里有我们不信任的人,而军队的忠诚是对宪法,不是对某个顾问或某个组织。”
空军参谋长在视频里点头道:“最近的军事调动和资源分配,似乎优先考虑深瞳关联的承包商,比如‘量子跃迁’公司的研究设施,获得了军方三亿美元合同,但他们的技术离实用还差十年,这看起来不像战略决策,像……酬庸。”
麦卡锡知道他们是对的,但他别无选择。
“我会把各位的关切转达给总统。”他说:“但在此之前,我希望各位保持……专业,军队不参与政治,这是传统。”
“但当政治威胁国家安全时呢?”诺顿问。
没人回答。
会议结束后,麦卡锡独自留在会议室,他打开加密平板,给严飞发信息:“军种参谋长们不信任詹森,不信任深瞳,陆军情报部门已经在调查你们。”
回复很快:“知道了,执行B计划。”
麦卡锡合上平板,闭上眼睛;B计划:一场测试,一场可能引发真正危机的模拟。
他感到一阵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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纽约,深瞳指挥中心。
“陆军INSCOM确实在调查我们。”安娜调出监控数据,沉声说:“他们监听了詹森的三条非加密线路,追踪了伊莎贝拉的车辆,还试图入侵莱昂的旧服务器——那是个蜜罐,他们触发了警报。”
严飞站在三维作战地图前,地图显示着全球美军基地和部队部署:“谁在主导调查?”
“陆军情报与安全司令部副司令,罗伯特·科尔中将。”安娜调出档案,继续道:“五十八岁,西点军校毕业,参加过海湾战争和伊拉克战争,传统保守派,与自由灯塔有历史联系——他的女婿在罗斯石油公司担任高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