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是利用现有事实。”严飞停顿,“第二,国防部长,威廉·陈确实对中国态度温和,这会让他无法通过,所以我们换人——提名约翰·麦卡锡,退休海军上将,鹰派,反对派找不到理由反对。”
“但麦卡锡是自由灯塔的人!”
“曾经是。”严飞说:“直到我们掌握了他和未成年妓女的视频,现在他会很听话。”
肖恩感到一阵恶心:“还有第三件?”
“国务卿,托马斯·李的文件问题是真的——他在新加坡期间确实有未披露的收入,但我们可以‘补缴税款’,让问题消失,代价是他需要任命几个人……我们推荐的人,到关键岗位。”
长久的沉默,肖恩能听到自己的心跳。
“严飞,”他最终说:“我在竞选时承诺过干净的政府。”
“而你现在面对的是肮脏的现实。”严飞沉声道:“你可以坚持原则,然后在接下来六个月里没有司法部长、国防部长、国务卿,想象一下:国际危机爆发时没有国务卿,军队没有领导,司法部瘫痪,你觉得美国能等吗?”
肖恩闭上眼睛,他知道答案。
“去做吧。”他声音嘶哑道:“但尽量……干净点。”
电话挂断,肖恩看着窗外的白宫草坪,那里有游客在拍照,孩子们在奔跑。
他们不知道,这座象征民主的建筑里,正在进行着一场完全不同的战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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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会山,K街游说公司‘顶峰策略’办公室,同日傍晚。
伊莎贝拉·罗西穿着价值五千美元的定制西装,坐在价值两万美元的办公桌前,但这都不是她的办公室。
这是她“借用”的——顶峰策略的老板欠深瞳一个人情,三年前他的对冲基金差点破产时,深瞳的资金救了他。
门开了,参议院司法委员会的高级助手凯尔·詹金斯走进来,三十多岁,看起来疲惫不堪。
“罗西女士。”他握手笑道:“你说有‘重要信息’关于威尔逊女士的提名?”
“坐,凯尔。”伊莎贝拉微笑道:“喝点什么?威士忌?你看起来需要一杯。”
“水就好,我还要回办公室,听证材料堆成山了。”
伊莎贝拉倒了两杯水,递给他一杯,淡淡笑道:“我知道你们在拖延威尔逊的确认,因为自由灯塔那边承诺,如果能拖过六个月,就给你妻子在佛罗里达的律所合伙人职位,年薪一百五十万,对吧?”
凯尔僵住了,水杯停在半空。
“放松。”伊莎贝拉坐下,沉声说:“我不是来威胁你的,是来给你更好的选择,深瞳控制的‘全球法律基金’正在招募华盛顿办公室主任,年薪两百万,签约奖金五十万,工作很简单:确保某些法案和提名顺利通过。”
“我不能——”
“你能。”伊莎贝拉打断,冷声道:“而且你会,因为如果你拒绝,你妻子律所的那些肮脏交易会曝光——你知道的,帮墨西哥毒枭洗钱的那些,你妻子可能不知道合伙人卷入了什么,但检察官不会区分。”
凯尔的脸色煞白。
“现在,”伊莎贝拉推过来一份文件,沉声说:“这是威尔逊女士儿子被捕记录的‘澄清证明’,显示逮捕是误会,记录清除是合法的,你明天在委员会上支持这份文件,听证会就能继续,然后下周,你会收到全球法律基金的录用通知。”
“如果我同意……那些洗钱记录?”
“会消失。”伊莎贝拉微笑道:“深瞳擅长让东西消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