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从薛方山那边说起非常生拉硬扯,但也勉强能自圆其说,在人际关系上能说得通。
被一个小十来岁的少年人强行骑在头上当长辈,还不好回骂,这感觉实在不好受。
唐鹤征只能对归有光苦笑道:“晚生同样难以自处了,震川前辈见谅!”
说完也起身匆匆离去,不愿意再面对白榆。
张佳胤彻底麻了,他算是明白,为什么白榆把卫氏、胡氏两个侍妾当成宝了。
当初谁踏马的能想到,白榆纳妾能用来做伦理梗,这到底是巧合还是蓄意为之?
如果真是蓄意为之,白榆又是怎么知道该选谁?以后谁能用的上?
张佳胤实在想不通,但想不通就不想了,白榆身上的神奇之处太多了,也不差这一个。
此时归有光眼睁睁看着左右二将纷纷离去,他自己却成了光杆元帅。
而且还身处客场,又面对白榆这个邪门人物,瞬间就产生了弱小无助的感受。
只能说归有光这个人虽然散文写的好,心思也细腻,但性格真不适合名利场搏斗。
不然的话,以他的文学功力,早就能在南方建立“半壁江山”,与复古派分庭抗礼了。
当然,也可能是因为三十年会试不中,始终无法获取进士功名所带来的自卑感。
白榆在归有光面前坐下,笑嘻嘻的说:“王锡爵、唐鹤征都是我的晚辈,也是你的晚辈。
如此看来,你我乃是平辈,我就称你一声震川兄!”
现在屋里只剩下三个人了,归有光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张佳胤,他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付白榆。
白榆又继续道:“现在没有旁人干扰了,开始正题吧!”
说到这里,白榆忽然就卡了壳。
张佳胤和归有光一起盯着白榆,等待下文。
白榆“支吾”了几声,有点不好意的问道:“啊对了,今天的正题是什么?
李盟主与震川兄会面,号称南北会盟,到底要具体谈什么?”
张佳胤归有光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敢情你白大官人什么都不知道,就匆匆忙忙的跑过来抢风头?
你自我宣布代为盟主,装了半天长辈,纯粹就是为抢风头而抢风头,完全没具体目的是吧?
白榆见张佳胤不愿意说,便对归有光说:“震川兄不妨透露一二?你们到底要谈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