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“南亚不管他了。”
又是沉默。
塔纳能想象威猜的表情,从困惑到警惕到计算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有渠道。”塔纳没有解释太多,“南亚在清理资产,乍仑被切割出去了。”
威猜没有追问渠道的事。
他们认识这么多年,他知道塔纳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“我需要你的人封锁那片区域。从清孔到美斯乐,所有进出的路全部堵死。通讯也要干扰掉,让他打不出电话,叫不来援兵。”
威猜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知道乍仑手里有多少人?”
“知道。一百多核心,外围两三百。”
“那你也知道,光封锁没用。他要是铁了心守,能撑很久。”
“所以我还需要你的人从外围压上去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呼吸声。
威猜在思考。
“塔纳,”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,“你是让我出兵?”
“对。”
“以什么名义?”
“军事演习。”塔纳说,“你们不是每年都要在边境搞演习吗?今年提前一点,换个地点,没人会问。”
威猜没有马上回答。
塔纳知道他在算账。
出兵不是小事。
要调人、调装备、调物资,还要跟上面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