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传了绣衣都尉进殿?”
“绣衣都尉呢?”
怎么只有杨小姐一人?
这绣衣都尉难道比卫矫还发疯?陛下的传唤都置之不理?
官员们眼神互相议论着,杨小姐也走到了前方,对皇帝俯身施礼。
“平阳郡主,绣衣都尉,杨落,叩见陛下。”
殿内官员们热闹的眼神一滞。
什么,意思?
平阳郡主,绣衣都尉,杨落?
是杨落代替绣衣都尉觐见?
皇帝看着俯身施礼的女子,含笑点头:“郡主免礼。”
一旁的内侍恭敬示意:“都尉请入列。”
杨落站到了空出的曾经卫矫的位置。
凝滞的大殿瞬间喧嚣。
……
……
“这,这女子,怎能为官!”
“陛下,这不行啊!”
“这太荒唐了!”
“前所未有之事!”
“赐郡主爵位,赐府邸,再超规格都可以,但为官!”
“这可是绣衣司!一个女子怎能!”
杨落站在殿内,含笑听着铺天盖地的喧嚣,一一回应。
“诸位大人莫急。”
“你们也说了前所未有之事,那我来试试,能不能不就知道了?”
“不试试,永远是前所未有,荒唐之事嘛。”
“这位大人,我能不能当得了绣衣都尉,不如就从你开始,看我能不能查出你有没有贪赃枉法大逆不道。”
“你,你,威胁本官!”
“陛下啊——”
但不管怎么喧嚣,皇帝坐在龙椅含笑而坚定。
“这是平阳郡主以陇西叛乱之功所求的,朕言而有信,有功必赏,至于将来如何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