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餐时鹫尾家的人都没有在餐厅现身,想来应该是在12层的专属餐厅用餐。
本来仁王都以为他只能晚上去12层探情况时才能看到鹫尾宗了,谁知道晚餐时,他却在宴会厅看到了鹫尾宗率领鹫尾刚、鹫尾健太郎,以及两个保镖现身了。
“鹫尾先生?!”原本在主位上招待双方选手的樱吹雪看到鹫尾宗后诧异地站起身,快步走到了鹫尾宗跟前,压低声音,“您怎么来这里了?此处嘈杂,恐会——”
鹫尾宗抬手制止了樱吹雪的絮叨:“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”
“这……”樱吹雪看着已经迈动脚步的鹫尾宗,轻应了声“是”,重新回到了主位那边。
“樱吹雪先生,不知那位鹫尾先生是?”由于并没有听清樱吹雪过去后说了些什么,乾贞治开口简单询问了一句。
“鹫尾先生是船上的贵宾,他不喜欢有人讨论他,所以我们还是继续比赛的话题。”
尽管樱吹雪都这样说了,但是桌上的几个人依旧忍不住偷偷看向那一行五人的方向,而后,他们便看到那几人直奔那两位他们都有印象的姐妹花过去了。
“月野小姐、星见小姐。”鹫尾宗扬着下巴俯视两人,“不介意一起用个餐吧?”
见鹫尾宗直接就叫出了自己的姓氏,平等院就知道他一定是调查过他们俩了,于是抬眼瞥了一眼来人,不待见的脸色丝毫不改:“我说介意你会走吗?”
他现在这副身份毕竟是高官家的女儿,这种态度才是合理的。
“月野小姐似乎对我们的恶意有些大啊。”鹫尾宗冷笑一声,直接坐在了平等院对面,鹫尾刚和鹫尾健太郎也坐在了他左右两侧,一张圆桌五个人,正正好好。
“你手下对我妹妹动手动脚,还想要我给你们摆好脸色?”
“姐姐。”仁王双手搭在平等院的手臂上轻轻摇晃,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,“你别这样,刚刚真的是误会,是我对许多事不懂,这才向两位先生请教的。”
“对对对,雅绪说得对。”鹫尾刚连连点头,“是雅绪向我请教赌球的事儿,我和她讲了一些小秘密,还准备带雅绪赚钱呢。”
“我妹妹倒也不至于缺那点零花钱。”平等院拿起刀叉,一边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一边道,“鹫尾先生,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,你过来到底是有什么目的,不妨直说。”
“放肆。”鹫尾健太郎一掌拍在了桌面,“你怎敢如此和家主说话?”
“无事,小辈轻狂,可以理解。”鹫尾宗不是宽宏大量,而是单纯的戏谑,“毕竟是福冈财务局局长家的女儿,有点脾气很正常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,就别搞那些弯弯绕绕的,开门见山一点。”
“有傲气是好的,但做人,尤其是做小辈的,最好还是谦逊一点。”鹫尾宗双手交叉,“听说福冈某家赌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上头正在派税务局严查,而令尊半个月前很巧,或者说很不巧地,批了那家赌场的税务延期,就是不知道,一家赌场,哪来的延期资格呢。
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陈述事实而已,不过我想两位小姐肯定不忍心让自己的父亲面临任何意外,甚至是牢狱之灾,对吧?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很简单,福冈这两年来纷争多发,我们鹫尾家有意入主福冈,若你们能劝说自己的父亲为我们行个方便,甚至是和我们鹫尾家结为盟友,我们可以动用自己在总局这边的关系,将你们的父亲从这次波折中摘出去。”
“区区一次税务延期,鹫尾先生凭什么觉得我父亲没办法自己解决?”
“就凭——”鹫尾宗一个眼神,领会的保镖立刻露出了自己腰间的手枪,“我可以让他活不到解决问题的那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