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下,她的眉头蹙起,似乎真的不明白:“您这样做,多少显得有点怪了。”
“确实。”
燕帝点头没有否认,他整个人很是威严,眼神却好像很是平和,“朕没有想到,萧瑾竟然会对你用心。他对你的好,大大超出了朕的预期。”
夏清和拳头微微收紧:“所以陛下当时同意太后赐婚,是想……折磨清和?”
她明白,帝王之家最是薄情。
何况,她根本不是帝王家的血脉,被厌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他的手指敲了敲桌面:“折磨你,不需要这么复杂。”
确实。
作为四海归一的帝王,别说对付夏清和这样一个孤女。
纵然是身份尊贵的人,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,甚至只需要一个眼神。
夏清和微微颔首,似乎对他的话感受到了认同。
可她眉梢微微挑高,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显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嘲弄。
她容貌清丽,带着张扬的艳丽。
只是庵堂三年,让她变得沉寂。
但这段时间萧瑾的呵护,让曾经带着尖刺的玫瑰,重新盛放。
而盛放的玫瑰,荆棘也更加尖锐。
她脸上铺着一层笑,红唇挽着。
“曾经的清和顶着长公主和战神女儿的身份,被陛下娇宠长大。”
“最后不也是一句话,就送入了庵堂。”
“现在想折磨清和,就更容易了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陛下缘何凭借几句话就认定清和身份是假的,毕竟清和与长公主容貌极为相似。”
燕帝看着凳子上的人。
她和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的面容,五官极为相似,甚至眉眼间的锋芒都是如出一辙。
只是眼前人没有记忆中的杀伐果决的大气磅礴,更多的是一种温室长大的娇弱。
饶是如此,她的眼神也未曾闪避,直直盯着他。